“這……”榮睦不解地看著墨先生,有些不明白他的用意。“難道是要吞並陸家?就憑我現在的實力?”
“怎麽,陸家每年的賦稅不過三萬銅幣,按照醫藥一成的賦稅來計算,每年總收入大約三十萬銅幣,根據其同樣也是世故老辣的商人來看,全部資產最多不過四百五十萬銅幣,現在榮鎮守手中的銅幣恐怕已是超過了四百五十萬銅幣,如果算上商鋪和車馬這些資產的話肯定隻多不少。”墨先生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道。“難道現在還買不下一個陸家嘛?”
“老師所料不差,我現在的確有這麽多銅幣。”榮睦微微頭,但心中並未因此歡喜,反而隨即苦笑一聲。“但現在還差著樂萬裏五十萬銅幣,爺爺那邊五十二萬五千銅幣,施東昌七十三萬五千銅幣以及昊工匠材店的六萬銅幣,總共一百八十二萬銅幣,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最多能剩餘的可就隻有兩百來萬銅幣了!”
“當榮文書的時候,一窮二白,不得不過緊日子,現在扶搖直上,成了榮鎮守,若是還這般小家子氣,可就名不副實了。當然欠債還錢乃是天經地義,可眼下還沒有到約定還錢的日子,你又何必總是記掛在心呢!”墨先生白了榮睦一眼,厲聲道。“照這樣子下去,你連這個鎮守都難以保住,至於什麽城撫郡使,你想都別想。”
“這賺來的錢,還沒有捂熱乎,就又要花出去了!?”榮睦無奈一歎。“那便依老師所說,將陸家買下,隻是杉鷺鎮五大商人中,為何偏偏要買下陸家不成,那施東昌可是肥的流油,想辦法將之收入囊中,豈不是更好?”
“施東昌的錢房固然銅幣很多,但那些銅幣無非是死水一潭而已,若是沒有別人借貸,他靠什麽賺錢?”墨先生頓了頓,耐心道。“而陸壽年就不一樣了,他經營藥材,不光有藥師,還有醫師,至於二者結合的醫藥師,將來隻需稍加培養,定然會獲得可觀利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