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長老,多日未見,別來無恙啊!”一位二十歲出頭,中等身材的年輕人推開上林樓包廂的房門嚴肅道。
“原來是戚校尉,失敬失敬!”靠坐在椅子上做假寐狀的祝張老連忙睜開雙眼,快速起身對著戚荒躬身抱拳道。
“不必客氣。”戚荒擺擺手,坐在祝張老旁邊的椅子上。“怎麽樣,繳獲了多少軍糧?”
“按照往年的收成來計算,這倉庫內應該存有五十六萬六千七百斤糧食和蔬菜,現如今隻剩下了二十萬斤的糧食和蔬菜,更為蹊蹺的是,之前已經投靠我雲蒼宗的山林寨監察令晁起陽竟然神秘失蹤,而且百姓也是隨之不知去向。”祝長老雖然不想將實情說出來,但害怕會被於爽發覺,定他個謊報軍情之罪,於是隻好實話實說後,又補充道。“興許前段時間進攻杉鷺鎮令森木城有所察覺,所以先我們一步下手吧!”
“嗬嗬……”剛坐在祝長老另一側的郜天岩冷笑一聲,一言不發。
“咳……”戚荒深知這其中的微妙關係,盡管他對祝長老和郜天岩都不大喜歡,可現在是戰爭時期,為了能夠順利完成軍令狀,不得不打了個圓場。“那森木城的守軍有幾成可能會發現我們此次的行動?”
“森木城那群酒囊飯袋,即便知道了我們的行動,定然隻會裝聾作啞,龜縮在城中,不敢露麵,哪裏會有出來應戰的膽子!”郜天岩冷冷一笑,銳利的目光掃過祝長老和戚荒,繼續道。“我們這三百來人的部隊,別說是守住上林寨了,就算是攻下杉鷺鎮都綽綽有餘!”
“還是以執行軍令為主吧!”戚荒一臉堅定道。“現在局麵並不明朗,還是小心為好,以免橫生枝節,對我宗室王朝造成不利影響。”
“看來戚校尉真的相信於司馬會親自趕至上林寨拿糧食?”郜天岩似笑非笑地看著戚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