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鷺鎮鎮軍房內,龐南臉色有些不悅地看著演武場中,正在操練的兵勇。自從他任職杉鷺鎮一等校尉以來,除過看似是個能夠晉升三等司馬的大好機會以外,得到的全是糟糕的消息。
首先,在杉鷺鎮守軍中,離開了以郜天岩為首的精銳一眾外,剩餘的全部都是些個手足無力,膽小怕事之人,根本沒有任何成才的跡象。而且,受製於森木城方便的整體管製,杉鷺鎮要想得到新的兵源,隻能繼續等待。
其次,剛剛繳獲郜天岩的四百萬銅幣,就被新任杉鷺鎮正鎮守以購買武器裝備為名獲得,雖然最後還留給龐南五十萬銅幣,可對於一個百廢待興的杉鷺鎮守軍來說,相當於杯水車薪。
這也是前段時間,季騰海與蘇坤在杉鷺鎮外三裏處險些要了榮睦的性命,而龐南卻無動於衷的重要原因。此時的龐南,已經對杉鷺鎮一等校尉這份差事徹底沒了興趣,尤其是見到榮家護衛的實力竟然高於杉鷺鎮守軍時,龐南更是覺得授予榮睦三等校尉是件極為英明的做法,可以讓自己徹底當起了甩手掌櫃。
掃了眼麾下們正有氣無力地揮舞著手中的銑鐵劍,龐南看著天空中直掛的驕陽,頓感有些昏昏欲睡,於是邁開步子,準備回到鎮軍房內的臥室,打算好好睡上一覺。
“報!”這時,一位兵勇跑到他的麵前,單膝跪地道。“榮鎮守來信!”
“榮鎮守?”龐南有些錯愕的轉過身,不解地反問一句,半天才想起,這個榮鎮守就是那個十二三的榮睦後,冷聲道。“什麽信?”
“好……好像是霜鴿信。”由於這位兵勇沒怎麽見過世麵,因此隻是聽陸壽年所說,這封信極為重要,於是將一卷紙條遞向龐南,補充道。“是壽年藥房的路掌櫃交給我的,讓我一定親手送到龐校尉您手裏。”
“霜鴿信?”龐南將信將疑地接過紙條。他很清楚霜鴿信代表的含義,既是地位的象征,也是財力的標誌,所以,當聽見榮睦竟然都能收發霜鴿信時,心中不滿之意更盛,隨意應了一聲後,緩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