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睦,你可知森木城守軍來了多少人?”文軍師雖然放棄了對榮睦的戒備,可又對森木城守軍提高了警惕。在他看來,自己所設計的每一個計謀皆是環環相扣,若是其中有所忽略或是沒有安排的話,那麽整個局麵將徹底失去掌控,失敗的風險將大大增加,於是他搶在了剛張開嘴的於爽前麵發問。
“回文軍師,由於事發突然,屬下沒有看清,但他們所騎乘的,絕對是濕地馬,這一點毫無疑問。”榮睦明白,若是含糊其辭,肯定會招致於文二人的懷疑,可要細致入微,則因時間緊迫,根本沒有準備,隻好隱晦地將騎兵搬了出來,露出一副武將應有的冷靜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本就心煩意亂的於爽聞言,更是如坐針氈,連忙對著榮睦擺擺手,轉過身,朝著文軍師走去,打算跟他好好商量一下突如其來的森木城守軍該如何應對。
其實,於爽還想再向榮睦問些什麽,尤其在按耐住好奇心之後,又隨著他的表現,而對其來更加關心起來,要知道,這麽瘦弱的武將還是頭一次見到,另外,這個武將雖然看上去有些單薄,可其臨危不亂,頭腦十分清晰,換做別人,早就在自己一等司馬的威壓麵前,嚇得不能自已了。
而於爽也很清楚,由於多次發動了對良安鎮的攻勢,難免會出現傷亡,在經過這幾年與萬山王朝的交手中,原本手下的這支三千餘人的軍隊,武將和兵勇出現了差不多一半死傷,無法繼續參加戰鬥,所以隊伍中,還有來自於各城的守軍作為補充,因此不能像從前那樣,對所有人都了如指掌。
於爽恨極一歎,這突如其來的森木城守軍,打亂了他的陣腳,隻好翻下濕地馬,快步走到文軍師麵前。“文軍師,森木城守軍來者不善,我們還是速速趕往壩陽城,將之攻下,以免橫生枝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