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族?”榮睦頓時一驚,雙目圓睜地看著麵前的這個冷若冰霜的少女,盡管他對於萬山王朝皇族控製工匠、放任雲蒼宗以及放縱文官武將頗為不滿,可當皇族之人真正坐在他的對麵時,他還是顯得有些惶恐不安,畢竟作為這片土地上的普通百姓,早已對這個家族的各種故事如雷貫耳。“你……你真的是皇族?”
“崔會長……”曄雨目光瞥向崔彧,令得後者滿臉局促,不知該說些什麽,隻得歉意地躬下身子。
“皇族之人分為五個等級,鎮王基本名存實亡,所以不知姑娘你是城王還是郡王或者……”場中唯有墨先生神色自若,就像是與普通人一般閑聊似得,語氣都未有絲毫的起伏。
“我的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曄雨的臉上幾乎看不見任何一絲情緒,仿佛與她麵對麵的隻是空氣一樣。
“百姓是你皇族的百姓,文官武將也是你皇族的文官武將,為何到了關鍵時刻,你卻將屬於你的東西轉嫁給別人?”本來還因皇族威壓有些迷失自我的榮睦心中,立刻升起一陣難以控製的怒火,借著親眼所見和親身所曆中對皇族的不滿和質疑,大聲反駁道。“而且,此番宗室王朝軍隊入侵,在杉鷺鎮和良安鎮一代,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你皇族為何不出手救援,難不成與崔會長一樣,尋了一個世外桃源,在其中養尊處優不成?”
曄雨身後的兩名女護衛不待榮睦話音落下,立刻上前一步,以示震懾,可除此之外依然保持著極力的克製,隻不過從二人的眼神中,則透著一股濃濃的殺意。
顯然榮睦此舉,早已觸及了她們的底線。隻是曄雨並沒有讓她們動手的意思,所以此刻,她們猶如緊繃的弓弦,時刻保持著一擊致命的威脅。
身為皇族護衛,她們必須時刻維護皇族的地位與尊嚴,不管對方是誰,也不論是惡意誹謗,還是實話實說,決不能肆意妄為,口出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