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睦,我再說一遍,我不會以犧牲無辜百姓作為獲得功績的代價。”曄雨冷聲道。“所以,我不會冒險。”
“這世上哪有什麽絕對的包圍,如果有,那麽從此處跳下,我保證定然會一命嗚呼。”榮睦沒有想到曄雨如此固執,就算此番他冒的險最大,付出的辛苦最多,可這件事遠遠超出了自己的能力,盡管這很憋屈,甚至有些憤怒,但還是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無可奈何地歎口氣,轉過身搖了搖頭。“既然公主有難處,那麽榮睦便不再為難,這就將城中的一千宗室王朝兵勇帶出,告訴於爽城內有重兵埋伏便是,順便用再製造幾處刀傷,相信足以蒙蔽於他,讓他速速退兵。”
曄雨貝齒緊咬,沒有說話。
“告辭!”榮睦雙手一抱拳,帶著極為複雜的情緒,快步朝著門前走去,饒是如此,他依然相信曄雨會同意自己的計劃。
曄雨眉頭緊皺,雖然來自城內的嘈雜聲充斥在耳邊,仿佛置身於鬧市的繁華之中,可以不必去思考這些棘手的問題,但榮睦的腳步聲卻更加刺耳,仿佛是一聲聲無情的嘲笑,化作一記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她柔軟脆弱的地方。
這些年來,曄雨一人在壩陽城內苦苦支撐,周賀與雍廣良等人雖然表麵上客客氣氣,但背地裏卻絲毫沒有將她放在眼中。而那個周賀,竟然還處處設下陷阱,威逼利誘,讓她嫁給自己的傻兒子,從而沾上皇親,得以實現他更大的野心。
盡管如此,曄雨依舊在隱忍,暗中積攢人脈和資源,直到可以建造一座鎮子,以此增加自己的威信和功績,但好事多磨,於爽兵臨城下,周賀棄城而逃,雍廣良唯利是圖,榮睦雖然有效忠之心,但無奈他能量太小,惹來的麻煩太大。
顯然,照此之下,任由事態發展的話,自己本就已經被邊緣化的家族遲早會被皇族除名,變成了普通百姓,到那個時候,重病纏身的父親也就不會再有來自皇族的支持,很快就將離開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