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試探,於爽已經發現,榮睦不過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尋常百姓而言,盡管榮睦手中的血銅刀不是紙糊的,可在他的眼中,儼然還夠不成什麽實質性的威脅,也就那些刺耳的言語令人生厭,不過這樣卻更能激發他製服榮睦的欲望,於是他冷漠地看著榮睦,像是在看一具冰涼的屍體。
“你這個毛都沒有長齊小屁孩,居然也敢威脅本將。”“本將現在可以告訴你,從來沒有一個敵人能在本將手中得以善終!”
在於爽陣中,他一個不善的眼神都會讓麾下的武將和兵勇瑟瑟發抖,如今盡管動了殺心,卻並未讓榮睦有絲毫的畏懼,反倒是激起了榮睦的反擊之心。
“試試便知!”榮睦輕哼一聲,躍躍欲試,但心中並未因於爽手無寸而鐵掉以輕心,反倒極為重視眼前的這個對手,畢竟這個一等司馬可不是浪得虛名,定然由無數的生死堆積而起,想到這裏,榮睦不再猶豫,雙手緊握起血銅刀,再次衝向於爽。
“今日我便讓你知道狂妄的下場!”於爽見榮睦狀棄守轉攻,雙腳猛地一蹬地麵,整個人騰空而起,彎起右腿,向榮睦的麵門踢去。
“我今天還就不信這個邪,區區一個血肉之軀的一等司馬,還能抵擋住我手中的血銅刀!?”榮睦緊咬牙關,揮著血銅刀,對著於爽飛腿砍去。
當!
於爽在空中的身形隻是微微一滯,穩穩地落在地上,看上去十分連貫,絲毫沒有生澀之感,就連心跳都沒有加快多少,顯然剛才的一擊他並未使出全力。反觀榮睦,則是一連後退了七八布,才勉強保持著繼續進攻的態勢。
“還真是有些小看你了!”榮睦略微活動了一下被震得生疼的雙手和手臂,瞥了眼於爽褲腿處的一道裂痕,借著通明的火光,隻見那裏麵竟然反射出十分熟悉的暗紅色,仔細觀察了片刻,忍不住驚呼道。“這是……血銅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