壩陽城內最好的客棧壩陽樓是榮睦等人暫住的地方,本來曄雨並不打算通過皇族的關係預定這裏的房間,可為了彰顯皇族賞罰分明的作風,不顧可能會招致不軌之人的窺探和猜疑的可能,還是選擇了這裏,
在一間寬敞舒適的客房裏,墨先生雙眼緊閉,麵色蒼白地躺在**,看上去極為虛弱,從他不斷抽搐的嘴角處,可以猜到他正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更為嚴重的是,他鼻息處的呼吸都若有若無,似乎隨時都將駕鶴西歸。
這樣的結果顯然大大出乎榮睦的意料之外,這個看似極不起眼,僅僅通過呼吸就能染上的劇毒之物的後遺症和帶來的創傷竟然如此恐怖,隻要氣血稍有波動,就會令人生不如死。
墨先生身旁,一位滿臉皺紋的老者側身而坐,正耐心地為墨先生把著脈,隻見老者閉目不語,布滿皺紋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許久,老者終於收回右手,緩緩起身,走到桌前,提筆在紙上寫寫畫畫一番後,十分平靜道。“他的氣血雖然很弱,但並未傷及五髒六腑,似乎是用了極為深厚的內力全力將其保護住,所以我僅僅開了一個調養生息,活絡通脈的方子,短時間內,莫要刺激他的情緒,並且保持氣血平穩運轉,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多謝先生。”榮睦十分客氣地對著老者拱了拱手,旋即小心試探道。“敢問老先生體內的毒可有什麽法子解決嗎?”
“毒氣?老者臉上的皺紋突然一聚,驚疑地看了眼榮睦,半晌又露出略顯自視甚高的模樣,微微搖頭道。“老夫並沒有發現他體內有什麽毒氣,隻是氣血有些不暢和虛弱而已,所以無需太過擔憂,隻要平心靜氣,修身養性,這點傷勢沒有什麽可怕的,定然可以壽終正寢。”
“有勞先生了!”榮睦在親自印證了柴恩所說的城級郡級醫藥師的無用言論之後,也是初次明白了這一行當不可告人的秘密,頓感萬山王朝內的門門道道還真是不少,同時,也是猜測到了涉足其中的那些個文官武將定然實力雄厚,腰纏萬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