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還真是講究得很呐!”祝長老目不轉睛地盯著箱內碼放整齊的銅錠,忍不住伸出雙手,從中拿起幾個來,微眯起雙眼,仔細鑒別著真偽。
“做生意靠的自然乃是誠信二字,至於其他,則可有可無。”榮睦突然變得嚴肅起來,仿佛誠信已然成了他的信仰一般,神聖不可褻瀆,令得自視甚高的祝長老都有些詫異。
榮睦祝長老將自己的話信以為真,心中不由得冷笑一聲。他本打算邀請祝長老驗明真偽,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主動,趁著他將雙手的銅錠放回箱子時,猛然起身將箱蓋用力蓋住,打算先暫時困住他。
“你想幹什麽……”祝長老大驚失色,連忙就欲抽出雙手,根本來不及做出下一步反應。
嘣!
一聲悶響傳出。
電光火石間,戴瑞袖子裏滑出的一截木棒,就已經狠狠地招呼到了祝長老的後腦上,後者隨之白眼一翻,無力地趴在了桌上,一動也不動。
戴瑞和鄭高見狀,立即按照之前的計劃,手腳麻利地給祝長老換好一身衣服,封住口舌,將其五花大綁得捆了個結實,又把整個屋子都搜了個遍,帶著戰利品和祝長老來到他們的房間。
於此同時,與祝長老年紀差不大的百裏易行,則換上祝長老的那身行頭,從天字乙號房走出,趕去一樓櫃台前退房走人,神不知鬼不覺地讓這個雲蒼宗的祝字輩長老,消失得無影無蹤。
做完了這一切的榮睦並沒有放鬆警惕,他知道雲蒼宗人雖然大多數都是獨來獨往,行蹤詭秘,所以為了周全起見,打算在離開壩陽城後的途中,找一個荒郊野外,人跡罕至的地方,再去從祝長老口中探聽消息。
於是又將從曄雨那裏得來剩餘不多的毒藥全部灌入祝長老的口中,確保他一直保持昏睡狀態後,又來到邊力房間,見他情緒穩定,身體健康後,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沉沉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