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力顯然沒有料想到榮睦居然如此大膽,竟然連城池最基本的防禦建築都要省略,轉而將重心集中在修築城道和建造房屋之上。
雖然自己不是個十分稱職的石匠和木匠,但他也明白,失去了城牆的保護,裏麵的建築再漂亮再結實,也不過是一頭頭溫順的綿羊,任誰都可以順手牽走,而那些個殺人不眨眼的宗室王朝軍隊,則更是會輕而易舉地攻破這個還未建造起來的鎮子。
而榮睦的後半句話則更是令邊力震驚,作為郡級尋路師,他自然知曉強如宗室王朝,養活起進攻部隊來都極為吃力,不光靠著戰爭的掠奪和壓榨內部百姓來勉強度日,還得平衡權貴與富豪之間的利益,用走鋼絲來形容都毫不為過,因此中間若是一個環節出現差池,定然會帶來極為被動的後果。
特別是榮睦剛剛戰勝的這支沒有攻城器械,人數較少,又沒有強力後援的進攻部隊,就是沒有做好其中某個環節造成的失敗。想到這裏,邊力的臉上已經變得非常精彩。
“榮鎮守的願望雖好,可卻極難實現啊!”墨先生自然看出了邊力的擔憂,隻是對他安慰一笑,旋即對著榮睦露出欣慰的目光,拿過榮睦手中的血銅弩道。“若是想要震懾宗室王朝司馬級的武將,除過鎢鐵或是更高階別的武器裝備之外,還需要一些特別的武器,至於是什麽,我想你應該清楚。”
“當然清楚。”榮睦會意地點點頭,立刻墨先生所指的自然是火器,可礙於原材料的限製,其威力實在有些難以拿得出手,話鋒一轉道。“我看公主給了我們幾匹濕地馬,我們可以先繁育一匹濕地馬,等到酒產出後賣上錢了,再購置一批,組建一支騎兵部隊,在這個小盆地的平原中,還是很有威懾力的吧?”
“濕地馬的耐力雖然比不了山地馬,可爆發力驚人,尤其在平地衝鋒時,可利用高速衝擊敵人,進可攻,退可守,極為難纏,算是準戰馬。”百裏易行的目光看向隊伍前麵,拖著幾個老幼婦孺的濕地馬,眼神中充滿了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