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娘的難纏!”又是一擊全力的劈砍落空,求勝心切的宋鐵岩,心中頓時升起一陣邪火,帶著渾身的不自在,忍不住怒罵一聲後,極為不耐煩地尋找著下一次的戰機出現。
在雙方的這場白刃戰中,比得自然是誰的先天優勢更大,誰的自身劣勢更小,正所謂揚長避短。身強力壯的宋鐵岩,有著一擊製勝的強大力量,而身材勻稱的戴瑞,自然不會去硬碰硬,而是盡可能地發揮出速度上的優勢,在躲避致命一擊的同時,尋找宋鐵岩的薄弱之處,給予狠狠的打擊。
因此,兩人激戰十幾個回合之後,戴瑞幾乎毫發無損,宋鐵岩雖然渾身帶傷,但大多數都不是致命傷,所以對於他這種體格的武將來說,相當於是在撓癢癢。
唯獨經驗欠缺的榮睦情況不容樂觀,幾乎已經退出了戰鬥圈,利用冷不丁的出手,略作牽製,算是一種若有若無的存在,給宋鐵岩帶來了一定程度是的威懾。
榮睦明白,若不是他強忍傷痛,給予宋鐵岩的持續騷擾,後者肯定會冒著戴瑞的血銅刀,不顧被重傷的風險,以命搏命。這樣一來,戴瑞必將九死一生,大青山守軍也將功虧一簣。
手中緊握的血銅弩,雖然幾次都差點瞄準了宋鐵岩的腦袋,隻是他機警小心,並未露出足夠的破綻,因此榮睦隻好耐下性子,繼續等待著最佳時機的出現。
“莽夫休要猖狂!”戴瑞身體靈巧一側,再次躲過了宋鐵岩擦著汗毛掠過的血銅刀刃,反手在其後背留下了一道半寸長短的刀痕後,調整呼吸,雙腳一點地麵,正欲騰空而起,尋找殺機。
“去死吧!”宋鐵岩同樣清楚,唯有盡快解決了榮睦戴瑞二人,才能將陷入僵局的戰鬥握有主動權,隻見他猙獰一笑,露出一口歪斜的黃牙,再次將血銅刀舉過頭頂,狠狠地掄向戴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