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城撫?”渾身肌肉剛剛放鬆,不待強作堅持過後的那陣酸軟與無力傳來的榮睦,一時間有些發懵。
難不成自己斬殺祝炎的消息已經走露了出去,憑借他父親格宗主的能耐,命令薛文統捉拿自己,而柳宋二人的此次到訪,就是充當薛文統的馬前卒,專程來此設下天羅地網?
想到這裏,榮睦的眉頭不由得緊緊皺起,似有一塊巨石壓在了心頭,令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在壩陽城時,他親眼見識了格長老的本事,讓這座繁華的城市一夜之間撤走了所有的防禦,而比格長老高出一級的格宗主,能量與本事定然隻大不小,這次恐怕是要在劫難逃了。
想到這裏,榮睦的腦海中閃過一絲決絕,但卻從未有過分毫的恐懼,對於這個毒害萬山王朝已久的龐然大物,他深知現在的自己,想要與之對抗,用螳臂當車來形容,都算是在恭維自己。
但大敵當前,先不說自己的官職高低,就是作為一名普通的萬山王朝百姓,都有反抗欺壓,不做奴隸的信念。所以,榮睦冷靜了下來,他知道現在自己並非手無寸鐵,可過多的爭鬥,對自己的發展壯大有害無利,因此打算靜觀其變,爭取更多的時間,找尋僵局的破綻。
“薛城撫救我!”柳天祝本來還如死灰的臉色,立刻湧現出狂喜之色,猶如快要渴死的人,見到了泉水似的,不顧一切地衝向門外。
“這下有些麻煩了!”榮睦看著柳天祝如見到救命稻草一般的奔逃,立刻明白了兩人之間的關係極為密切,加之此次他與宋鐵岩來杉鷺鎮尋釁滋事,定然是起著薛文統手中的刀劍之用。
與此同時,那些個已經束手就擒的柳塘鎮守軍也和柳天祝一樣地朝著鎮令房門口奔去,那種動物原始的求生欲望,比起之前的好戰之心,顯然更為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