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鎮守?”
這時,一個桑老而熟悉的嗓音傳來,令人榮睦緊繃的神經少有緩和,但他手中的血銅弩則依然對準著薛文統道。“現在大青山守軍將士傷亡慘重,戴統領也是重傷不起,有勞柴先生了!”
“榮鎮守言重了,救死扶傷本就是我等作為醫藥師的職責,談不上費心。”柴恩自然認得桌前坐著的薛文統,十多年前,正是薛文統負責主考醫藥師,其霸道的作風和黑暗的手段,至今還讓柴恩曆曆在目,因此差內故意對著薛文統展現出了不屑和輕蔑的神態,引得後者臉上的顏色更為精彩。“你們幾個,速速救治傷員。”
“是,師父!”十來個與榮睦年紀相仿的少年,提著手中的藥箱,恭敬抱拳,立刻照辦。
顯然,自從認識了榮睦之後,柴恩又有了培養徒弟的興趣和熱情,加上陸壽年又與榮睦是合作關係,所以,不論在金錢還是精神上,陸家都是在鼎力相助。
“我隻是些皮外傷而已,暫無大礙,還是先去看看戴統領吧!”榮睦對著柴恩善意一笑,這喜人的變化自然被他看在眼中,於是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些,要知道在他的心中,跟隨自己出生入死之人的性命和冷暖才更為重要。
“好,將這顆藥丸吞下,可起到陣痛止血之用!”柴恩點點頭,從懷中掏出將一顆鵪鶉蛋大小的黑色藥丸遞到榮睦手中後,便緩步朝著戴瑞走去。
“薛城撫,我榮睦從主動不欺負別人,當然,也不想被別人欺負,所以我勸你還是將心中的邪念全部打消為好!”榮睦嚼著微微發苦的藥丸,使勁將其咽了進去,頓感胃中散發出一陣暖流,倍感舒適,一掃剛才的戾氣,和聲道。“身為杉鷺鎮鎮守,我可不像季騰海那般目光短淺,隻知道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定然會以百姓的富足為己任,做我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