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東昌錢房的榮睦,本打算在鎮上轉悠一會,就當是親自查驗減稅後的效果究竟如何。畢竟剛才自己的無端懷疑,完全說明了就算某些事情是親眼所見,也會與事實有著不小的偏差,而若是有人再故意使出了障眼法的話,那麽定然隻會被其所蒙騙,極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
隻不過眼下最為重要的事情,還是盡快處理好柳塘鎮的殘局,因為這不光關乎到自己的仕途之路,更重要的是,莫要讓那裏的百姓繼續受苦。
隻不過那裏的環境,顯然要比杉鷺鎮更加險惡,因此,隻好打消了探查減稅結果念頭,拖著還未完全恢複的身體,朝著竹裏茶軒的方向走去,打算從竹清口中得到更多的情報。
奇怪的是,榮睦在鎮中心那些個正在裝修,籌備開張的商鋪中,找到竹裏茶軒的影子,顯然賺了榮睦一大筆錢的竹清,似乎並沒有這個打算,因此榮睦隻好帶著心中的疑問,朝著竹裏茶軒的原住地走去。
按照常理,商人們總會將自己的鋪子開在最為繁華的中心地段,以此證明自己的實力,從而吸引更多的顧客。當然,盡管在地盤本就不大,人口也不多的杉鷺鎮來,地理位置的區別不是很大,鎮子的門戶距離所謂的鎮中心連半裏路都不到,不像人口多達十萬,過往商販無數的壩陽城那般,城東距離城西足有三四裏之遙。
遠遠就看見竹清的榮睦,快步走了上去,對著竹清客氣的拱了拱手,忍不住打趣道。“不知是不是我將竹葉薪的價格砍得太低,導致竹掌櫃賺取的利潤太薄,無法養活一大家子人丁,就算在降低賦稅的優厚政令的促使下,也連鎮中心一間的商鋪都租不起,隻好躲在這僻靜之處啊?”
“這麽說來,榮鎮守以後是要出高價買我的竹葉薪咯?”竹清還了一禮,順著榮睦的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