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辰時,初春的太陽還在沉睡,淡淡的夜色籠罩著古木鎮。由於此時郜家封鎖了古木林,所以來此過往的人比起以往來,要少上許多。比起夜生活極為豐富,清晨都人流如織的壩陽城來,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此時的榮睦,早已守候在了墨先生的門前,等候著他的消息。在剛剛過去的整整一夜中,他的房間始終沒有任何動靜,像是無人居住一般。
榮睦雖然睡得十分安穩,可他隨時都留意著墨先生的房間。在古木林內,就是依靠這樣的休息方法,挺過了三天三夜,如今,這段屢屢涉險的經曆,成了現在不可多得經驗。
“嗬嗬……榮鎮守似乎對老夫的技藝有些不大放心啊!”
這時,從榮睦的身後傳來了蒼老的聲音,轉頭一看,原來是柴恩。隻見他神采奕奕,絲毫沒有年月在其身上留下的痕跡。
“柴先生說笑了,榮睦隻是擔心老師昨夜是否睡得踏實,順便早起出門轉轉,正巧被您看到而已。”榮睦笑嗬嗬的朝著柴恩施了一禮。對於這個脾氣古怪的老者,他本就十分敬重,如今又幫助自己練成了解藥,所以唯有坦誠相待,方才可以減少出岔子的幾率。但善意的謊言,還是必不可少的。“柴先生妙手回春,化腐朽為神奇,我怎敢有絲毫的懷疑,我這就離開,出去轉轉。”
“哼!”柴恩自然聽出了榮睦的意思,對於這般有些敬畏自己的態度十分受用,在他看來,文官與商人,對待醫藥師的樣子,就該如此,隻不過從之前的經曆來看,這僅是一廂情願而已,想到這裏,他麵色立刻一變,故作露出不悅之色。
榮睦柴恩再度表現出,訕訕一笑,正欲轉過身,打算立刻離開這裏,以免招致柴恩言辭更為激烈的反駁。到時候,一旦激起自己好勝心的話,可能會出言不遜,帶來更為糟糕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