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馬車已經停在了森木城的門前,榮睦跳下車廂,一眼便看到了森木城的城門,居然是有巨石製成,顯得厚重而古樸,粗略估計,足有一丈寬,三丈高,仔細看去,隻見上麵滿是刀劍銳器留下的痕跡,顯然這兒經曆過無數次極為慘烈的戰鬥。
“小子,問你呢,你是幹什麽的?”守門的兵勇見榮睦居然無視了自己的問題,盡管他乘坐的車馬看上去像是店主級別的商人,可在等級森嚴的森木城來說,這點家底距離橫著走路相距甚遠,所以見人下菜的守衛頭子有些不悅道。
“這位軍爺,在下乃是杉鷺鎮鎮守,柳塘鎮代鎮守榮睦,此次前來,隻為公事。”回過神來的榮睦對著守衛施了一禮,從袖中掏出了一個碧綠色的仙鶴胸配,十分客氣地道。
“榧竹胸配?這不是文書一職的標誌嗎,鎮守應該是黑色的檀木胸配才是,而且在其丹頂處還必須鑲嵌著銀白色的珍珠!”守衛頭子立刻抽掛在腰間的血銅刀,指著榮睦惱怒道。“小子,你竟然敢冒充萬山王朝文官,信不信我能讓你蹲上十年的大獄!”
“這位軍爺錯怪榮睦了,先前隻是有些倉促,森木城並未來得及給我配發胸配。”榮睦對於態度惡劣的守衛依舊保持著應有的風度,把胸配揣進袖中的同時,又從馬車廂上拿出一張城撫令,雙手遞到守衛麵前。“此物乃是袁城撫親親筆書寫的城撫令,請軍爺過目。”
“哼!”本就沒有讀過幾本,識不了多少打字的守衛頭子一腳將城撫令踹到半空之中,揮舞著血銅刀,帶著尖銳的破風聲,將其斬成了碎片。“偽造城撫令,罪加一等,來人,給我將這個膽大包天的毛頭小子拿下!”
“是!”守衛頭子身後的幾名守軍應聲一喝,立刻就將榮睦圍在了中間……
不遠處的一座城樓內,森木城城撫薛文統與森木城一等司馬孫信麵對而坐,仿佛在欣賞著森木城外,初春時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