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榮睦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對於這場特殊郡試,他已經盡可能地做好了準備,但還是沒有想到,居然依然有這麽多的風險,用刀山火海來形容,都毫不為過。想到這裏,榮睦隻得無奈一歎。
“倘若換做是我,也會害怕的,因為之前參加的那次城試,隻有鐵峰城一個目標,而你,光是我知道來自萬山王朝對你有敵意的勢力,就不止一家,至於是誰,你應該明白。”袁魁走到石椅前緩緩坐下,在其身旁,有一個燒得很旺的爐火,正朝外湧著滾滾熱浪,給人以十足的暖意。
“難道是皇城郜家?”榮睦不假思索道。對於自己在古木林中的表現,他有理由相信,絕對能夠引起郜家人對自己的殺意。
袁魁點點頭,從火爐上端起一杯茶盞,湊到嘴邊輕抿了一口。與榮睦如臨大敵一般的緊張神態相比,他仿佛置身於事外一般從容不迫,嘴角甚是還掛著一抹和善的笑意,良久繼續道。“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短短的幾個月裏,居然能得罪這麽多人,不過也好,正好可以利用這次城試,好好地給他們來個下馬威,因為在此期間,殺人並不犯法。”
“袁城撫說笑了,眼下我既無自保的能力,又不能依仗其他人,不被那些大勢力趕盡殺絕就不錯了,哪還有膽量去招惹他們,這不是自尋死路嘛!”對於袁魁剛才所說,榮睦並不擔心,反而眼前一亮,作為商人,榮睦猜出了他肯定不會讓自己白白送死,定然會想辦法幫助自己,否則之前的那些個投資可就全都打了水漂,於是,打算欲擒故縱,所以搖頭苦笑道。
“嗯,你這點審時度勢的本事,一直都是我十分欣賞的,除此之外,更讓我看重的,便是那些個商人們沒有的仁義,多年的經驗和教訓表明,不擇手段的殘忍,最終下場都不會太好,當然那些個所謂的大家族大勢力,在最開始的時候,也會如此,否則根本不會走到今天。”袁魁放下手中的茶盞,露出這個年紀之人極少能有的老謀深算,擺出了一副吃定榮睦的樣子。“好了,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接下來咱們談談此次叫你來森木城的目的,我相信你應該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