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請榮鎮守放心,今年我已經將三年前開墾出來的農田種上了玉米和粟米,今後上林寨非但不會減少糧食的產量,反而還會增加,至於安寧鎮的糧食,短期內還不會有所產出,因為田地開墾之後十分貧瘠,不能就能立即耕作,所以這兩三年中,安寧鎮一帶的田地仍然處於休耕養肥的狀態。”晁起陽頓時來了精神,信誓旦旦地道。“至於尚青的安排嘛,我先前已經接受了尚青一族的委任,雖然他心高氣傲,可與那個無惡不作的郜通相比,則要好上許多,至少不會禍害他人,看看能否在我身邊做點雜事。”
“那邊由晁鎮守處理,不過醜話可說在前頭,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尚青也不能例外。”榮睦十分嚴肅道,他可不希望這個還未建成的安寧鎮,會受到這類人的影響,從而斷了其餘想要通過努力勞作過上好日子百姓的心氣。
經過這段時間與不同人之見的相處,榮睦發現,他們在絕大多數情況下,是不會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定然會有所保留,隻有長時間的交往,方才有可能更好地了解對方,正所謂日久見人心。
“這個請榮鎮守放心!”晁起陽見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立刻站起來抱拳道。
“有勞晁鎮守了,我這邊沒有別的事情了。”榮睦起身還禮,見後者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後,走到窗前,朝著望著工坊區的方向望去,隻見那兒雖然比起平民的區的熱火朝天來,要冷清許多,畢竟酒坊和茶膏坊的建造,在一定程度上需要最大限度的保密。
“製作茶膏的茶葉有了,可釀造水酒的糧食卻少得可憐,這該如何是好啊!”榮睦緊雙手扶著窗台,不禁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連好幾天,榮睦的大腦都處於高速轉動之中,與其他人不同的是,榮睦不光一個人坐在書房內思考,翻閱書卷找尋線索,更多的還會出現在安寧鎮的各個區域,當然,隻是一直保持著沉默,就算眼前出現想要去他性命的雲蒼宗人士,他也會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