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太陽漸漸偏西,由於召集人手和勸說曄雨吃飯花了不少時間,因此,晁起陽、晁雲和曄雨等人,直到申時才走在前往大青山的路上。
“曄雨先生,前麵三裏,就到了大青山的地界了!”晁起陽指著前方客氣道。
曄雨沒有說話,隻是頷首輕點。
晁雲則是目露凶光,恨不能馬上就讓大青山變成一片火海,而榮睦等人則是葬身其中,待得大火熄滅,他好將這些曾經欺辱過他的人挫骨揚灰。
要知道,從小到大,晁雲隻挨過父親的打,在他的大腦裏,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第二個打他的人,而榮睦的出現則這個成天沉迷於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感到了極度的畏懼,甚至連與其對視的勇氣都全無的同時,也第一次心生真正的殺意。
突然,隻見路邊的小樹林裏,鑽出了幾道壯漢的聲音,仔細一看,為首的竟是郜通。
“晁監察,我與你雖然有些過節,但收拾榮睦和那個老東西不叫上我,是不是有些不地道啊?”郜通惡狠狠地瞪著晁起陽,臉上的刀疤顯得極為猙獰,可是一張嘴,卻不剩幾顆牙齒,說話間也是不受控製的漏著風,令曾經頗為凶狠的語氣平添了幾分幽默滑稽之感。
即便如此,他依然張嘴就說墨先生是老東西,顯然墨先生留給他的教訓,並沒有引起他足夠的重視。
“嗬嗬,原來是郜都衛啊!”晁起陽淡淡一笑,看著這個平時威風八麵的郜通有些忍俊不禁,立刻就猜出了郜通顯然也是栽在了榮睦等人的手中。
盡管晁起陽十分看不起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山野莽夫,可是用來當做刀劍,卻是再合適不過了,因此就算彼此之間有些不愉快,但與榮睦等人三番五次的找他麻煩比起來,不單可以忽略不計,而且還能讓郜通轉化為複仇的動力。
想到這裏,晁起陽抱拳一歎。“家醜不可外揚,另外據說郜都衛身受重傷,所以這才想此番自己鏟除榮睦這個貪官汙吏,以正視聽,報郜都衛與我雲兒之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