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陣火光一閃而過,將大青山西山上的石塊和泥土掀得老高,伴隨著產生的氣浪,周圍的野草都是被無情擊倒,形成了一個令人生畏的圓圈。
在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大地輕微的震顫中,早有準備的榮睦,並沒有像第一次試製火藥那般狼狽,而是早早就跑出了很遠,靜靜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此刻他恨不能整座山都是被這裝滿火藥的良安春瓶子攔腰炸斷,以此獲取更多的石材,這樣既能讓徹底擺脫建築對赤楊木的依賴,也可以用碎石來鋪路,提高車馬的效率。
可他也同樣十分冷靜,畢竟在羊皮之上還記錄著威力更大的配方,若是僅憑如今的粗製濫造就達到了這樣的效果,豈不是說明曾經在這片大陸上屹立很久的中域王朝,徒有虛名?
“老師,該您上場了,希望接下來不會讓我們失望。”榮睦轉過頭,笑盈盈地看著墨先生,將手中的火把抵到他手中。
“真沒想到,才與你相處不到一月時間,竟然是被你算計了。”墨先生無奈一笑,接過火把。
“老師說笑了。”榮睦收住笑容緩緩道。“常言道,量力而行,如今這醃菜壇子裏的火藥,可不是小小的良安春了,至於其威力如何,我也是絲毫沒有把握,正所謂老將出馬,一個頂倆,而老師您可是比老將來說,可是要高出不少等級啊!”
“雖然我不喜歡溜須拍馬之人,但卻不得不承認,榮文書這馬匹真是拍得不錯。”墨先生撫了撫胡須,正色道。“好了,閑話少說。”
“勞煩老師了!”榮睦對著墨先生一抱拳。“多加小心!”
墨先生微微點頭,雙腳一點地麵,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距離上一次試驗不遠處的半山腰衝去。
在那裏,榮睦早已將塞滿火藥的醃菜壇子放進了一處頗深的山坳中,這樣既是可以掩人耳目,也可以更好的試驗其威力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