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身份,蘇錦麵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鎮定下來。
她沉聲說道:“蘇錦從未忘記自己的身份,今日借錢一事,蘇錦隻是不想看到百姓受蝗災之苦。”
“這秦風身為寧海縣的父母官,是發自內心為百姓好,而且又有能力。借給他錢,又能短時間內賺不少錢,這筆買賣,怎麽算都合算的。”
幾個族中的叔父砸吧一下嘴,苦口婆心地勸道:“可你要借給的,是當朝的官!你就不怕他查你的身份?萬一蘇家背後的真是身份是什麽被他查出來,我蘇家,或有滅頂之災啊!到時候,你如何對得起……”
蘇錦笑了,傾城般的容顏即便是帶上譏諷的神色,依舊那麽好看。
“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擔心他做什麽?我蘇錦自從接任了蘇家的掌事人,在商場上打拚了這麽許多年,也沒泄露過身份!”
“難不成諸位叔父們忘了,如今蘇家最大的客戶是什麽人?蘇錦連他都能輕鬆應對,遑論一個縣令?”
此話一出,幾個長輩立刻不說話了。
他們說不出來,因為蘇家如今最大的合作夥伴,嚴格論起來,可比一個小小的縣令有風險多了。
蘇錦趁熱打
鐵:“好了,叔伯們的苦心,蘇錦心中清楚,但蘇家目前的掌事人是我!”
“此事我早有定論,叫諸位過來,也隻不過是通知一聲罷了。都散了吧。”
蘇錦甩甩衣袖,然後命令蘇盛:“盛叔,快去命人去十萬兩銀票,明日一早,我們便啟程回寧海。”
蘇盛這邊,倒是支持蘇錦的,拱手彎腰,答了一聲“是”,便命令人去辦事去了。
其餘幾個蘇家的人,見蘇錦態度如此堅決,一個個憤慨不已,卻又無可奈何,隻能離去。
出來大門,其中一個說道:“真是豈有此理!若是出了岔子,你我可就都死無葬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