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登州府的告示貼在了布告欄,以及四方城門各處。
“為妥善安置流民,特命寧海縣秦風流民安置官,即日起,廣大流民可自行趕赴寧海縣謀求生路。登州府示。”
不光張貼了告示,知府大人還特別拍了一些幕僚,喬裝打扮成書生模樣,特地給那些流民解釋告示的內容。
另外還安插了不少人,混在流民隊伍裏,帶領著他們趕赴寧海縣。
而遠在寧海縣的秦風,對此尚還一無所知。
他正忙著處理別的事情。
“開口了嗎?”
“沒有,那小子嘴硬的很,無論怎麽樣,都不肯開口。”
“嘖……嘶……這麽難搞?究竟是誰的人?”
秦風和衙役對話中說的不肯開口的人,是數月前在衙門裏抓到的兩個黑衣人中,那個活著的家夥。
那次遭遇刺殺之後,秦風一直很注意保護自己的安全。
不過蝗災當前,他一直沒顧得上審問黑衣人。
如今蝗災也退治了,銀子也還上了,衙門裏的事務暫時被安排的井然有序,沒什麽紕漏,秦風才想起了這麽個人。
有人想來刺殺他,那他必須得搞清楚這些人是誰才行。
隻可惜,審問了許久,都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兩個黑衣人,一個死了,活著的這個,居然是個硬撼,鞭刑拷打了好幾天,也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要不……再加重刑吧?
依屬下看,若是不動烙鐵,老虎凳,坐麻繩,拔指甲,他怕是什麽都不會說。”
秦風麵前的獄卒說道,十分專業。
秦風聽得眉頭飛起,這些刑具光是聽著,就夠他難受的了。
雖然有用,但接受過未來文明教育的秦風,心中是將其視為糟粕存在,他不想把用這麽重的刑。
“不,先緩緩吧……”
秦風搖搖頭,突然問道:“另外一個黑衣人……現在何處?已經下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