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之中走出來一個老者。
“啟稟大人,我們都是從鄰省逃難而來。”
“蝗災肆虐,顆粒無收,不出來尋條生路,都得餓死。還望大人看在我等可憐的份兒上,收留我們吧!”
秦風皺了皺眉頭:“你們沿途經過多少城縣?我寧海縣東臨東海,爾等如何能到我這裏來?人數如此之多?”
“這個……”
流民們麵麵相覷,推搡出一個稍顯年輕的人來。
那年輕人手裏拿著一張告示,雙手捧著跪在了秦風麵前。
“啟稟大人,我們是瘋了登州府知府的命令,前來寧海縣投奔秦大人的!這是知府大人發的告示!”
秦風給衙役使了個眼色,衙役上前把告示接了過來,送到秦風手上。
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沒把秦風給氣死。
這知府真TM的,居然把他這寧海縣當成安置流民的地方了?
登州大大小小十多個縣城,這告示上單單寫了他這寧海縣。這是要把登州所有的流民全都聚到這裏來嗎?
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幾千的流民,隻不過是打個頭陣,恐怕日後會有更多流民過來。
雖然寧海縣今年糧食豐收,但百姓們交完糧稅和租子,也升不了
多少,比往年多出一倍來,也就剛能結餘而已。
接納一部分流民倒是可以,要是沒完沒了,那擱誰也受不了。
這知府,是誠心給他找麻煩啊!
“我就知道這老小子沒安好心!”秦風咬牙切齒地嘀咕著。
不過眼前這些流民,一個個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看著著實讓人可憐。
重重歎了口氣,秦風說道:“你們再餓,也不能強搶糧食!這些都是我寧海縣縣民們辛勤耕種出來的。更不用說打人了!”
“來人,把那幾個動手打人的,給我痛打二十大板,關進牢房!”
“是!”
幾個衙役七手八腳,把縣民們指認出來的幾個暴力分子抓了起來當著眾人的麵,啪啪打了一頓板子,直打的那些人皮開肉綻,僅存一息了,才叫人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