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萊和張順兩個人,儼然鄉紳們的頭子。
他們倆跟秦風衝突最多,吃虧最多,積累的經驗也是最多。
胡萊站起身來,對眾多鄉紳說道:“諸位不必多想,這秦風向來詭詐,他不來求咱們恐怕是在故弄玄虛,故意叫咱們心慌。我等應當鎮定才是!”
“不錯!”張順也站出來附和:“這寧海縣八成的糧食都在我們這些鄉紳手中,秦風想解決問題,必然要依靠我等!流民們隻要一兩天喂不飽,就得鬧事!到時候有他受的!”
“咱們不必自亂陣腳,隻要耐心等著便是,反正糧食在手,你我也不會有什麽損失不是?”
眾鄉紳一聽,好像是這個道理,便都安心下來,片刻之後,觥籌交錯,全都為難住了秦風幹起杯來。
一天過去了。
兩天三天過去了。
五天十天過去了。
轉眼半個月過去,鄉紳們依舊沒等到秦風來求他們。
秦風這邊還真就靠農戶們的糧食,不僅生生抗住了半個月的時間,還改善了這些流民的夥食。
原本隻是施粥,可現在每頓飯流民們吃的,都跟正常的農戶們差不多了。這可比之前施粥多用幾倍的糧食。
不過這會兒秦風不再免費放飯了,除了新來的流民頭兩天身子虛弱之外,剩
下的呆在城外有一段時間的流民,全都得幹活才能換口飯吃。
有不少流民加入了硝石礦的開采,還有的幾個人湊成一個小團體伐木回來,用木頭換一餐飽飯。
還有一些幹活利索的,被秦風挑挑揀揀,選過去跟山匪們一起墾山去了,開墾的速度,直線提高。
因為知府大人不遺餘力地宣傳,從各地輾轉過來的流民,已經有四萬多人了。
不過四萬人也差不多到了極限,每天新增的流民,越來越少了。
蘇家帶走了一千多人,剩下的,秦風都要負責安置,秦風站在城牆之上,看著外頭這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心裏也有些發怵,但他的目光中卻隱有一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