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秦大人所言,是何妙計?”
鄉紳追問。
秦風嗬嗬一笑,係統加給他的機智值,可不是白給的。
至少這隨機應變的能力,他就提升了許多。
他前世就是個書呆子,弄死他也不可能麵對這麽多人,還能飛快想出個說法來?
可如今……
秦風坐下身來,身前前傾,對鄉紳們說道:“本官的計策,就是讓山匪,來縣裏鬧上一鬧!”
“往年剿匪,百姓們隻知道捐錢,卻從未見過山匪的本貌。隻聽甲午說的凶險,心裏卻是七上八下,不肯相信的。”
“如此一來,他們捐錢肯定是不願意的。”
“因此,本官早已經安排人去和那群山匪做溝通,叫他們今年派些人來,假戲真做,到縣城裏鬧上一鬧,讓這些百姓們瞧瞧,自然知道‘剿匪’一事的真假。”
秦風一邊的嘴角快要勾上天了:“讓那些山匪,毀幾棟民宅,抓幾名縣民,回頭再去義莊弄點殘肢什麽的送回來,嚇唬縣民們一番。如此一來,他們豈會不捐?”
“計成之後,本縣再去駐地借兵,走前跟百姓們訴訴苦,哭哭窮,也好有由頭讓百姓們多捐些錢來。”
“到時候,本縣就是親政愛民,為了縣民們的安危,一身作則的父母官,諸位也都是當地的良紳,百姓們對諸位的看法也會有改觀。而且這些,還一點不耽誤賺錢,豈不美哉?”
秦風彎彎繞繞說了一通,聽得鄉紳們雲山霧罩,好似真的有幾分道理,一時間都找不到質疑的點。
說完,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填在嘴裏,咀嚼兩下,咽了。
“諸位,這便是本縣的計策。你們跟甲午合作了這麽多年,賺了不少錢。如今換了本官和你們一起演這戲,當然是想把這戲演好,演活。細水長流,每年來那麽一次。”
“除了剿匪,本官甚至還可以想別的由頭,隻要本官一日是百姓們眼中的父母官,咱們這買賣,就能做得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