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苦差事,自然不能讓虎賁軍來幹。
陸宇便叫來了烏車渠和安波攝這兩位匈奴八旗的旗主。
身材魁梧的兩人,來到陸宇麵前,滿臉畏懼地翻身下馬,戰戰兢兢地跪伏在他的麵前。
“烏車渠!”
“安波攝!”
“拜見將軍大人!”
因為剛才作戰不利,此刻的他們,惶恐不安。
陸宇坐在馬上,麵無表情:“我對你們很失望。”
兩人聞言頓時嚇得麵無人色,紛紛被汗水打濕了後背,誠惶誠恐道:“將軍大人,還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可一可二不可三,這是你們第二次作戰不利了,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斬了你們,換兩個新的旗主。”
陸宇冰冷的目光,落到他們身上,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滿和殺意。
“謝大人不殺之恩!”
“吾等一定盡心盡力,為大人效命!”
烏車渠和安波攝無不感激涕零,對著陸宇不停磕頭叩謝。
他們兩人一個是丁零人,一個是呼揭人,都是被匈奴征服的草原民族,在匈奴人的部族中地位幾乎與奴隸無異。
也正因為他們出身卑微,所以陸宇才會特意扶持他們上位,還任命他們為旗主,各自統帥五千人的八旗仆從軍,協助虎賁軍作戰。
陸宇冷笑:“這一次作戰,你們隻能分到一成的戰利品,可有不服?”
烏車渠和安波攝兩人慌亂對視一眼,然後再次叩首:“大人賞罰分明,吾等心服口服!”
“很好,現在輪到你們表現了,進去裏麵,殺光所有貴族頭人,然後根據戰功分配女人和財物,但不可傷害被擄掠過來的漢人百姓,但凡出現一例,你們全都要死,懂了嗎?”
“吾等明白!”
烏車渠和安波攝哪敢有異議,連忙遵照陸宇的命令,開始發動攻堅作戰。
匈奴人不擅長攻堅,哪怕隻是一個隻有木柵欄圍牆的部落營地,兩人也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將其攻陷,還傷亡了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