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的話如同一道驚雷,落到地上。
宴席上的賓客們聽了,無不用訝異的目光看向趙安。
倒不是說趙安和烏桓人偷偷做買賣的事情他們這些漁陽郡的地頭蛇不知情,而是他們實在沒想到趙安身為太守,居然這麽愚蠢,留下如此明顯的把柄,還被別人抓到手裏了。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啊!
趙安明顯急了,深知不能讓陸宇再這樣胡言亂語下去,否則一旦傳開,他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動手!”
隻見他一聲令下,侍衛們拔刀就砍。
也不說什麽拿人問罪了,直接砍死,一了百了。
前後左右四麵八方,一片刀光將陸宇團團圍住,仿佛下一刻,他就要被亂刀砍死,剁成肉泥。
“就憑你們,也想殺我?”
原本跪坐的陸宇,這一刻豁然起身,拳出如山崩,身影似狂龍。
隻聽到轟的一聲雷響,身穿鐵甲的侍衛仿佛被炮彈擊中,倒飛出去十幾米外,胸口的鐵板上,更是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拳印。
至於侍衛本人,卻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瞬間的驚變,讓人無法置信。
就連趙安和趙範都不曾想過,在這樣的絕境下,陸宇居然還敢反抗。
拋飛的單刀,從半空中落下,被陸宇穩穩接在手裏。
此刻的他,虎目四顧,嘴角泛起讓人心寒的笑容:“來吧,看看你們這群雜魚,夠不夠我一個人殺的。”
他,要開無雙了。
一人,單刀,卻如同虎入羊群,勢不可擋。
陸宇每踏前一步,都是在踩過一具屍體,根本沒人能夠阻擋他的腳步。
轉眼間,就有十幾人被殺,濃重的血腥味,充滿了整個大廳。
慌亂中,賓客哪裏還敢坐下看戲,都怕殃及池魚,跑了個精光。
唯有趙安想跑跑不掉,被陸宇給堵在大廳一角。
一群人,被一個人圍堵,這場麵怎麽看都很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