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侯大人,你說這宮裏頭,到底是個啥情況啊?”
“是啊,如今咱們究竟算是陛下的兵,還是董太師的人啊?”
自從何太後和弘農王失蹤,朝廷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被徹底撕了下來,皇帝權威日喪,以至於底下的士兵無所適從,對未來充滿了不安和迷茫。
別說是手下的親兵,就連黃祠自己,也不知道未來的路子該怎麽走:“唉,這操蛋的世道,見步行步吧。”
就在這時,走來一個四十多歲,卻風韻猶存的老鴇,尖著嗓子喊道:“黃祠黃大人,東家想請你進包間一敘,不知可否賞臉?”
黃祠心中起疑:“醉月樓的東家?請我做什麽?”
老鴇掩嘴輕笑:“這妾身可不曉得,大人去了不就知道了嗎?”
“行,盛情相邀,本軍侯就卻之不恭了。”
身邊都是親衛,自己還是呂布帳下的武官,黃祠倒也不怕對方敢耍什麽花樣,便跟著老鴇,向著二樓包間走去。
醉月樓的二樓,可不是誰都能上的。
想要訂個包廂,光有錢還不夠,你還得是一方名士,又或者是名門之後,躋身於權貴階層。
因此黃祠還是第一次上到二樓,他好奇地打量四周,對一切所見所聞都倍感新奇。
“軍侯大人,裏邊請。”
老鴇推開其中一處包間的大門,自己卻在外等候,沒有進去。
黃祠將親兵留在外麵,隨即心情忐忑的走了進去,然後就看到一個年輕人,背對著他列席而坐。
年輕人身旁站著兩名護衛,雖然看不清容貌,卻給人一種冰冷淩厲的感覺,就好像兩把寒光閃爍的匕首。
“這年輕人就是醉月樓的東家?看著好生麵熟啊,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黃祠暗自狐疑,凝眉細思片刻後,隨即想起了什麽,當場就大驚失色,緊張地連呼吸都都不敢大口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