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於輔目光輕蔑:“過剛易折,他陸宇不是能征善戰嗎?等我們斷了他的兵馬糧草,看他還拿什麽出來打仗。”
鮮於銀聽了,也覺得這個辦法好:“沒錯,他不是要在城北開集市嗎?到時候我們就放出風聲,看有幾人會去他那裏做買賣。”
打仗打的就是錢糧,再厲害的名將,沒錢沒糧,也打不了勝仗。
不僅如此,鮮於輔還暗中派人送信,將陸宇主動出兵進攻烏桓人的消息,遞到了劉虞的案頭。
薊城,州牧府。
“陸天明,安敢欺我!”
收到鮮於輔來信的劉虞,氣得下巴上的胡子都掐斷了好幾根。
之前他便勒令陸宇停戰,為此不惜替他上表請功,請封漁陽郡太守和護烏桓校尉。
結果他這邊奏章還沒來得及遞呢,陸宇就翻臉不認人了。
劉虞的幾位從事,也紛紛開口。
“簡直胡鬧,輕啟戰端,萬一烏桓人報複,受苦的又將是幽州百姓。”
“年少輕狂嘛,倒是可以理解。”
“年少就可輕狂至此嗎?他陸天明有沒有想過,殺光了烏桓人,誰來替吾等戍守北疆?”
自東漢光武帝時起,漢朝便以大量的錢和絲綢作代價,使烏桓成為東漢的內屬。作為報答,烏桓便承擔起保衛邊境反對匈奴與鮮卑的義務。
但是黃巾之亂後,烏桓見漢朝衰弱,立刻打起了老東家的主意。
不過由於直麵來自匈奴和鮮卑的威脅,因此烏桓人也不敢和漢朝撕破臉,以至於劉虞說讓投降,他們也就順坡下驢投降了。
本來劉虞已經計劃得好好的了,先穩住烏桓人,然後自己騰出手來在幽州搞經濟建設。先解決幽州的窮困問題,再來加強軍事建設,為將來之事做好準備。
身為漢室宗親,劉虞比外人更清楚朝廷此時有多麽衰弱,而亂世將至,劉虞也要為自己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