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董承被陸宇氣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很好,這話我會如實稟報太後,到時陛下降罪下來,我看你怎麽死?”
陸宇拿起茶杯又喝了幾口:“快去吧,別讓我等太久。”
“哼!”
董承拂袖而去。
史阿從陰影中走出,目光複雜地看向董承離開的方向:“主上,董太後到底是陛下生母,我們如此得罪她,會不會不太好?”
陸宇擺擺手:“不得罪她,難道跟著一起死嗎?”
董太後這個蠢貨的政治智慧比何皇後還低,與她合作那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太長了。
至於得罪她會不會怎麽樣,陸宇還真不怕。
…………
洛陽,皇宮。
劉宏正在大發雷霆:“看你做的蠢事!!!”
司隸校尉密報的奏折和證物大黃弩,都被扔到了蹇碩麵前,後者被急召進宮,本就心情忐忑,如今更是瑟瑟發抖,不敢做任何辯解。
唯有司隸校尉敢出言相勸:“陛下有恙在身,還請暫息雷霆之怒。”
劉宏氣得吹胡子瞪眼,深吸了幾口氣,最後才半躺回去,朝著司隸校尉揮揮手:“董紹,接下來的話你來說。”
“遵旨。”
司隸校尉董紹,蹇碩認得他是董太後族人,不過兩人平日裏沒什麽交集,而董紹也素來低調,因此蹇碩心裏有些慌。
董紹看了幾眼跪在身旁的“同僚”,無奈地歎息了一口氣,然後才指著地上的大黃弩說道:“武亭侯將現場繳獲的凶器交予我之後,我便第一時間來稟報陛下,之後開始著手一一排查,最後發現此物是由禁軍流出。”
這話聽的蹇碩心驚肉跳,腦子裏嗡嗡的隻有一句話:完了!
董紹不理會蹇碩絕望的表情,繼續說道:“自中平元年(184)許攸與冀州刺史王芬、沛國周旌等人謀逆以來,陛下就提高了警惕,不僅任命我為司隸校尉,更暗中提高了警惕。也是從那時起,每一具生產出來的大黃弩,身上都會留下暗銘。一旦出事,立刻就可以追根溯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