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鄉侯!”
“怕什麽,他隻有一個人,給我殺!”
三千禁軍在嘉德殿前嚴陣以待,旌旗飛揚,殺機森然。
陸宇孤身而來,麵對的是如同紅色浪濤一般的人潮,仿佛隻需一聲軍令,就能將他徹底淹沒。
這三千禁軍人人著甲,武器精良,是蹇碩最後的王牌。
蹇碩騎在馬上,自以為勝券在握,站在人群後高聲喊道:“陸宇,你已窮途末路,向我跪地求饒,或許還能撿回一條性命也說不定。”
數百禁軍隨即出列,蜂擁而至的殺了過來。
陸宇二話不說,揮刀殺入人群之中,隻見他所到之處,禁軍士卒如麥子一般倒下。
“就憑你一個閹豎,也想要我屈膝?哈哈哈哈!”
“哼,冥頑不靈!既然不肯投降,那就請你去死吧。”
蹇碩陰沉著臉騎在馬背上,他要親眼看著陸宇被剁成肉泥,否則難解心頭之恨。
陸宇看著漸漸收緊的包圍圈,不驚反喜:“哈,我等的就是這個啊。”
隨後隻見陸宇直接猛然一踏,腳下石磚碎裂,而陸宇則是整個人躍上半空,如背生雙翼一般,向著蹇碩飛掠而去。
這不是輕功。
隻是他借助了自身強大的力量反衝,來獲得的巨大慣性。
但如此神乎其技,說是輕功也不為過。
“哈哈哈!蹇碩,借你狗頭一用!”
鴻鳴刀血光大盛,那是陸宇心中的殺意在不斷沸騰。
“保護大人!”
蹇碩身邊的護衛無不驚駭莫名,人怎麽可能在天上飛?
陸宇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他們可以理解的範疇。
這一記撲殺,如鷹擊長空,自上而下,讓蹇碩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刀光劃破蒼穹,巨大的力量和慣性,在接觸的瞬間,就直接將蹇碩的人頭砍飛出去。
隨後陸宇飛身一踹,將蹇碩的無頭之屍踢落下馬,而他則是趁勢騎在了馬背上,還順手砍殺了蹇碩的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