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陽郡外,陸宇的隊伍裏多了一百多人,這還是淘汰掉了一部分老弱之後留下的精壯,原本投軍的人,數倍於此。
楊一看著這些新招募來的士卒,心情無比振奮:“大人,軍心可用啊。”
陸宇也是感慨:“是啊,軍心可用。”
這些新兵中,有的是路見不平的豪俠,有的卻隻是因為烏桓入寇而流離失所的農夫。
唯一相同之處,便是都對烏桓人懷著刻骨的仇恨。
燕趙之地,自古以來便多慷慨悲歌之士。
更何況此時是漢朝,崇尚大複仇理念的漢民,血性猶在,因此陸宇眼前的這群人,雖然衣衫襤褸,卻是人人敢戰。
太守趙安畏敵不出,鮮於輔之流隻想談和,他們沒人想過因異族入侵而失去財產,甚至失去親人的百姓該如何過活。
他們這些上位者,隻在乎自己的利益。
所以當陸宇振臂一呼,便有人不顧生死前來投軍,隻要這一仗勝了,以後在幽州就不用愁沒有兵源了。
但楊一又開始發愁:“可惜沒有戰馬和兵器,否則這些人隻要武裝起來,就是一群可戰之兵。”
而幽州又地處邊塞,民風彪悍,不說人人習武,卻是家家戶戶都有人從軍,慣於征戰。
陸宇卻是大笑:“不必擔心,戰馬,兵刃乃至鎧甲,會有人送上門的。”
楊一卻是不敢相信:“世上真的有這種傻子?”
不遠處,馬蹄聲雷動,煙塵滾滾中,一隊人驅馬而至。
為首之人,是一名白袍小將,非常年輕。
陸宇見了,朝著楊一輕笑一聲說道:“你看,傻子這不就來了嗎。”
白袍小將翻身下馬,對陸宇行禮:“草民樊正,見過軍侯大人。”
“樊越是你什麽人?”
樊正抱拳回答:“是在下族兄。”
樊家是漁陽本地豪強,家族從中原遷徙而來,至今已傳承五代,在本地擁有大量的人口、田產乃至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