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直接推開他:“如今河東軍情緊急,非常時刻當然要有非常手段,難道你想讓叛軍打過黃河,衝擊京師嗎?”
這口黑鍋扣下來,武庫令當場就慫了,可還是爭辯道:“那也用不了這麽多啊?下官記得將軍麾下似乎沒有這麽多士卒吧?”
“兵員不夠我難道不會征召嗎?難道你打算讓我的新兵赤手空拳踏上戰場?萬一他們戰敗了戰死了,你負責嗎?你負責得起嗎!”
陸宇一句句詰問,問得武庫令啞口無言。
然後他索性也放棄勸阻了,愛咋整咋整吧,反正滿朝文武都阻止不了的事情,自己一個六百石的小官,又能怎麽辦呢?
“東西裝車,全部運走!”
陸宇站在武庫門口,意猶未盡的又往裏麵凝望了幾眼,嚇得武庫令當場就把大門關上,還封得嚴嚴實實的。
就連李傕在一旁也看得眼皮直跳。
這個北鄉侯,臉皮真的是太特麽厚了!
用厚顏無恥來形容他,都算是謙虛的!
要不是人手實在不夠,馬車牛車不夠多,李傕毫不懷疑,陸宇估計會把整個武庫都給搬空,毛都不留下一根。
東西全部運走之後,陸宇這才心滿意足的對李傕說:“承蒙款待了,後會有期,哈哈哈哈!”
說完在李傕送瘟神一樣的目光中,大笑而去。
洛陽郊外,西園行宮。
自從上次與董卓鬧僵了關係,陸宇就帶著虎賁軍和麾下的禁軍撤出皇宮,進駐這裏。
高覽帶著四千禁軍滿載而歸,護送的馬車和牛車,直接在他身後排出了數裏的長龍,把張遼和楊一都看得目瞪口呆。
張遼掀開其中一輛馬車的草席,發現下麵全都是一件件堆疊在一起的鐵甲,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進勇,你把武庫給劫了?”
高覽得意地揚了揚他的濃眉:“不是我,是主上想辦法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