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大將軍府內,袁紹正爆發雷霆之怒。
“氣死我了!那曹操竟然拿下了徐州,如今力量更強,來人,給我把田豐拉下去砍了!”
大殿之內,田豐正跪伏在下麵。
他主張屯田養兵,當時袁紹正是聽了他的建議,才沒有發兵許昌,現在被曹操拿下了徐州,袁紹心都在滴血。
旁邊許攸卻一臉冷笑,心道:“這就是不聽自己計策的後果。”
幾名士兵上來要將田豐拉下去,一眾文武紛紛求情。
“主公,田豐雖誤導了主公,但他對主公一片忠心。”
“是啊!請主公刀下留人。”
其實袁紹並不想殺田豐,之前他本來心中就偏向於田豐的主意,再加上陳軒的出現,才最終選擇不出兵,現在卻是有一腔怒火無從發泄。
此刻聽到士兵們的求情,頓時點了點頭:“好,那就暫且將他貶為馬夫,等我將曹操滅了,再發落這個老匹夫。”
袁紹說完。
田豐被直接拉了下去。
“還有那個陳車幹,若非他,我怎會誤信了田豐之言,可惜那斯第二天便跑路了,不然我非一刀剁了他。”
說完,袁紹卻不由臉上露出愕然之色。
“陳車幹?車幹合在一起不就是軒?難道竟是那位最近聲名鵲起的西陵侯,自己被陳軒耍了!”
一瞬間,袁紹心中怒氣攻心,差點一口血噴出來,更是勃然大怒道:“立刻整頓軍備,我要討伐逆賊曹操。”
“尤其是西陵侯陳軒,我要親自將他的頭顱擰下做酒杯。”
袁紹咬牙切齒地說道。
當即令大將顏良文醜為先鋒,率軍攻打黎陽。
而自己則親率五十萬大軍從幽州出發。
而此時,許昌城內,腥風血雨還在繼續。
陳軒命廖化去收拾眾世家,一萬兵馬皆是精銳,世家的那些私兵根本不堪一擊。
僅僅七日,許昌城內一半的世家被連根拔起,所得的財富竟使得原本有些捉襟見肘的曹軍,瞬間富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