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子警惕的盯著自己,陳軒不由哈哈大笑。
然後直接一把拿過放在女子身旁的雞尾酒。
“既然你這麽害怕,那你還是別喝了。”
女子一看陳軒把酒拿跑了,急忙雙手便將酒壇子搶了過來。
“哼!我才不怕呢,你才不敢把我怎麽樣。”
陳軒被小丫頭片子給鄙視了,不過還真讓這女子被說中了。
雖然陳軒打仗殺人毫不手軟,可是讓他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下手,他是絕對做不出那麽禽獸的事情的。
女子看到陳軒那鬱悶的樣子,不由“撲哧”一笑。
“你呀!一看就是個好人,裝不了壞人,來,我敬你一杯。”
陳軒點了點頭。
正要拿對方的雞尾酒,卻被女子一把將他的手打開。
“你一個大男人當然不能喝這個,要喝烈酒。”
“好。”
陳軒點了點頭。
拿了一酒壇打開。
“幹了!”
女子非常豪爽的說道。
陳軒搖了搖頭。
“我還是少喝點兒吧。”
“我家的護院隨便一個都能喝一壇酒,你連一碗都不敢喝,還是男人嗎?”
陳軒聞言不由麵色發苦。
這個時代連啤酒度數高都沒有米酒,哪裏能和自己這高度的酒相比。
不過堂堂男子漢,怎麽能讓一個女子鄙視呢。
當即陳軒給自己倒了一碗,和女子一碰。
仰頭倒入嘴中,一碗酒下肚,頓時感到胃裏火燒火燎的,整個人都有了幾分眩暈。
此刻在他朦朧的視線當中,隻覺得眼前女子美的不可方物。
“對了,你為什麽一定要見西陵侯呢?”
陳軒問出了自己心中疑惑已久的問題。
那女子雖然喝的是雞尾酒,但並不是沒度數。
此時也有了幾分醉態。
“我啊!家住在中山郡無極縣,從小飽讀詩書,家裏父母都勸我說女子讀書沒有用,可我卻覺得,無論男女,讀書總歸是有些用處的,這使我顯得和幾位姐姐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