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陳軒將寶劍收了回去,笑嘻嘻的望著衛光。
“士可殺不可辱,西陵侯,你欺人太甚!一劍刺死我吧!”
衛光把頭撇到一邊,大聲的說道。
“是嗎?既然你一心求死,那來人,把他拖出去砍了吧。”
衛光頓時瞪大了眼睛,他剛才故意那麽說,隻是為了顯示他的傲骨,隻要陳軒再問一句,他就從了。
可沒有想到陳軒竟然這麽果決。
“那個西陵侯,別別,我開個玩笑,你有什麽問題盡管問,使勁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嗬嗬!真賤!”
陳軒坐了下來:“不知道你衛家在巨鹿的勢力怎麽樣啊?”
“我衛家在巨鹿很有勢力,堪稱巨鹿第一大家族,你隻要放了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陳軒卻沒搭他的話,繼續問道:“你們家有兄弟幾人啊?”
“我家隻有我這一個獨子。”
衛光是真的被陳軒給嚇到了,不敢有半點隱瞞。
“隻有一個獨子,你父親又是家主。”
陳軒頓時眼睛一亮:“好!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衛光:*#*@
心道:“尼瑪,這已經好幾個問題,之前你就說是最後一個問題了。”
當然,這話隻敢心裏想想,可不敢說出口。
“你既是河東衛家之人,可認識衛仲道?”
“當然!那是我堂兄。”
“那個短命鬼還活著嗎?”
聽到陳軒如此侮辱自己堂兄,衛光頓時眼中露出不憤之色。
卻看到陳軒微眯著的眼睛,頓時心頭一凜,繼而打了個哆嗦。
“回將軍,我那堂哥從小體弱多病,在娶妻的當天便病情嚴重,沒幾天便與世長辭了。”
“這麽說來,那家夥連洞房都沒來得及入啊!”
陳軒摸了摸下頜:“那你嫂子蔡文姬,現在何處?”
在這個時代人才輩出,而女子當中,蔡文姬便是繞不過去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