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散去,眾將紛紛離開。
陳軒也回到了自己的大帳,唯有郭嘉留了下來。
“丞相,夏侯傑無憑無據,出口誣陷西陵侯,丞相為什麽不懲罰他,以安西陵侯的心,難道丞相也認為西陵侯有不臣之心?”
這話也就郭嘉敢問。
郭嘉和曹操既是君臣,亦是摯友,在曹操心中的地位,連荀彧都比不了。
聞言,曹操歎了一口氣。
“我怎會不相信陳老板,以陳老板的實力完全可以自立為王,可他卻從來沒有打算這麽做。”
“隻是夏侯家族是我的根基,貶了一個夏侯惇就已經讓許多人對我怨聲載道,我若再治夏侯傑之罪,恐怕會給夏侯家族一種我有了西陵侯,便不再看重他們的感覺,而且陳軒風頭太盛,對他自己未必是件好事。”
“原來是這樣。”
郭嘉聽了歎了一口氣。
“怕隻怕丞相的良苦用心,西陵侯未必能體會啊!”
而此刻,陳軒的大帳內,典韋等人義憤填膺。
“那個夏侯傑太可惡了!竟然在丞相麵前汙蔑主公,幹脆讓某領兵去他的大帳內,把他一刀砍了算了!”
“是啊!我也看那小子可恨,典韋,我和你一起去。”
趙雲大聲說道。
陳軒卻擺了擺手:“不可衝動,夏侯家族乃是曹丞相的根基,若是貿然殺了夏侯傑,那讓丞相怎麽辦?”
“不過這夏侯傑確實可惡,得尋個機會,找個正當的理由滅了他,時候也不早了,你們先下去吧。”
幾人離開以後,陳軒坐在大帳裏有些無聊。
甄宓已經被送回許昌,他這長夜漫漫,也無從排遣。
終於明白古人為什麽會生那麽多兒子,實在是一點娛樂方式都沒有。
就在他躺在**剛有了一點睡意,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有一個聲音喊道:“將軍,你睡了嗎?屬下有要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