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陳軒正式開始接手壽春的城防。
夏侯蘭的兵馬則擬定三日之內撤出壽春。
“陳將軍,昨日你說軍營裏還有事未處理完,今日應該都處理幹淨了吧,晚上我在府上設宴,請你務必要光臨!”
夏侯蘭一副恭敬的樣子,隻是臉上的笑容十分的虛假。
“多謝夏侯蘭將軍的邀請,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就不去參加宴會了。”
陳軒說完,望向站在旁邊,一臉冷笑的夏侯淵。
“夏侯淵將軍,接手城防的事情就交給你來處理了,我到城內看一看。”
陳軒懶的和這二人虛以委蛇,交代完以後便離開,帶著趙雲和典韋來到街上閑逛。
這壽春幾經戰亂,如今才剛剛恢複了幾分繁榮。
“主公,這夏侯蘭陰陽怪氣,實在可惡!我看一切都是那夏侯淵在主使。”
即便是典韋的腦袋,也都看出了幾分異常。
“無需在意。”
陳軒微微一笑。
以他的身份,要搞死一個夏侯蘭還不是簡單,隻不過顧及曹操的感受。
夏侯蘭在自己麵前不斷的蹦達,若哪天惹惱了自己,直接一劍砍了他的腦袋。
當然,這話陳軒是不會對典韋幾人說的。
因為有陳軒的約束,典韋幾人才能恪守規矩,否則像典韋這種性格,怕是早就要了那夏侯蘭的命了。
幾人在路上行走,許多民眾看到他們以後,臉上露出畏懼的神色。
這才發現典韋和趙雲都穿著鎧甲,這裏的民眾似乎對穿鎧甲的將士很畏懼。
陳軒當即讓趙雲和典韋先回去換了常服過來。
而自己則走到旁邊一家正在蓋房子的農民處,與他們攀談。
沒了趙雲和典韋在,陳軒雖然穿的比較氣派,但百姓對他畏懼也少了許多。
“這位大伯,我路過這裏口渴了,能否討一杯水喝?”
陳軒走過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