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你的意思是竟要放了我二人?”
張郃死死的盯著趙雲。
他原本以為自己今天必死無疑了,但沒有想到趙雲竟要放他。
“子龍,你私自放了我二人,那西陵侯就算對你再重視,怕也要治你的罪。”
高覽說道。
在他看來,是趙雲念及他們的師門情義,所以才這麽做,卻是不想因此連累趙雲。
趙雲聽了卻不由哈哈大笑:“這本來就是我家主公的意思,我家主公說了,說寧願二位將軍成為他的敵人,也不舍得殺二位將軍,兩位將軍請吧,現在起,你二人便自由了。”
聽到趙雲的話,張郃和高覽眼中都變得複雜起來。
那一句“寧願成為敵人也不願意殺他們”,直擊二人的心靈。
當初在袁紹的手下,雖然名列河北四庭柱,但袁紹任人唯親,重要的職位都是留給自己的親人,像他們這種外臣,哪怕功勞再高,仍然備受防備。
“這陳軒竟如此看重我們。”
二人有些失魂落魄。
隨著趙雲來到北城門,二人正要出城門,隻見後麵馬蹄聲響起,陳軒騎著馬兒疾馳而來。
看到陳軒,高覽和張郃同時臉上一變。
高覽道:“難道西陵侯你又反悔了?想來截殺我二人?”
這二人剛才還沉浸在感動之中,看到陳軒追來,當即臉冷了下來。
不過轉念一想,像自己這樣的敵人,西陵侯不願放虎歸山,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誰知陳軒這時卻從馬上翻身下馬,走了過來。
“二位將軍,我隻是來給二位將軍送別的。”
說著,揮了揮手,有手下端上來幾碗酒。
“我對二位慕名已久,如今二位既不肯投靠於我,幹了這碗酒,以後再見麵怕是要刀戈相向了。”
說著,陳軒舉起酒和張覽高郃碰了一下,仰頭一飲而盡。
喝完以後,將碗砸在地上:“二位將軍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