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落在馬背之上,那烏騅馬頓時就發狂了,四蹄不斷地揚起,身體不斷抖動,企圖將陳軒從馬背上麵摔落下來。
而陳軒隻是死死地抓住繩子,不管他如何的甩動,像是牛皮糖一樣粘在了馬背之上。
這烏騅馬速度極快,奔跑起來,陳軒隻感到周邊的參照物在快速的後退,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
直接從山坡上向下麵衝去,轉眼間就消失在眾將的眼前。
“主公會不會有危險?”
趙雲頓時急了,策馬向前方追去。
徐晃等人也緊跟在後麵。
雖說每一位名將都應該有馴服野馬的勇氣,可是陳軒的身份尊貴,若是因此而出了什麽意外,那可不得了。
士兵們的歡呼聲也戛然而止,等到趙雲他們衝到山坡之上,向下望去,陳軒騎著烏騅馬已經隻剩下一個小黑點。
趙雲,張遼等人麵對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而此刻陳軒騎在馬背之上,一開始的緊張與害怕已經消失不見,得益於他在風中和水中練劍掌握平衡的能力,使得他如何的顛簸都沒有從馬背之上跌落下來。
那馬兒一口氣跑出上百裏遠,這才停下,發出一聲嘶鳴之聲,卻不像之前那麽狂野,而是多了幾分順從之意。
“難道我已經降服了這匹烏騅了。”
陳軒試著鬆開繩子,並指揮烏騅馬掉頭,果然它很聽話的掉過頭來。
陳軒還是第一次降服野馬,一種自豪之感油而生。
他夾緊馬腹,大喊一聲:“駕!”
頓時烏騅馬原路跑了回去。
跑到半路就看到趙雲張遼等將騎馬追了過來。
看到陳軒安然無恙,才都鬆了一口氣。
“恭喜西陵侯降服寶馬!”
張遼第一個恭賀道。
“恭賀西陵侯!”
“恭喜主公!”
趙雲也拱手說道。
陳軒等人返回到大軍駐紮的地方,此刻眾人休息也差不多了,便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