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全場嘩然。
“這位陳公子未免太狂了,鬥酒詩百篇,他以為自己是詩仙嗎?”
“狂妄!無知!他以為好的文章是路邊的大白菜,隨便能撿一籮筐嗎?簡直可笑。”
要知道,即便在場的眾多名儒想要想一篇佳作,那都要費盡腦子,前後推敲,能夠出口成章的,少之又少,更何況從先秦到漢末,多少才子,可從未有人敢說一日作百篇詩。
在眾人聽來,分明是陳軒作了一首洛神賦就得意忘形,在胡說八道。
即便是大喬小喬眼中都露出些許失望。
陳軒肯定是有才華的,但有點才華便恃才而驕,那也太浮躁了。
“陳公子慎言呐!”
喬公也不再稱陳軒為先生。
“我沒有胡說,還不拿酒來。”
聽到陳軒的話。
喬公也不由歎了一口氣,心想:“世上竟有如此張狂之人。”
他揮了揮手,讓下人將酒拿了上來,他倒要看看陳軒寫不出來一百首詩該怎麽辦。
“我不止要鬥酒詩百篇,而且我每寫出一首,都要讓你們拍案叫絕,每一首都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簡直是大言不慚!”
聽到陳軒的話,眾人紛紛搖頭。
旁人一生若有一兩首流傳於世的詩詞文章,那便已經很了不得了,陳軒竟然說一百首詩都達到這種質量,那怎麽可能。
更何況他現在還是臨場作詩,這簡直是要把牛皮都吹破的節奏啊。
這個時候,周瑜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
“陳軒,酒也來了,筆墨也給你準備好,你就不要再廢話了,有本事就寫給我們看啊!”
“好!”
陳軒底氣十足,大聲道:“如今漢室將傾,群雄逐鹿,亂世已至,隻是苦的卻是黎民百姓,我沿途見百姓流離失所,有感而作,請諸君共勉。”
陳軒拿起酒灌了一口,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