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義將軍,我想你可能誤會了。”
甘寧笑著道:“孫策並沒有派兵來攻打,主公原本就沒打算占領涇縣之地。”
“什麽?”
太史慈聞言,恍然大悟。
難怪陳軒占據涇縣以後隻知道斂財,絲毫沒有治理的意思,原來他從來沒有真正打算把涇縣當做根據地。
“是自己誤會了,主公並非胸無大誌的昏庸之人啊。”
太史慈心中升起幾分欣喜,一塊心病已解。
“隻是這江東之地除了涇縣,其他的都已落入孫策之手,主公不選擇涇縣與孫策對抗,又該去哪裏呢?總不會進深山落草為寇吧?”
太史慈疑惑道。
“主公從許昌而來,自然要回許昌而去,如果我所猜不差,他就是為子義將軍你來的。”
甘寧說到這裏,心中頗有幾分遺憾。
他也看出來陳軒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就是為了收服太史慈,而自己不過是陳軒順道收服的。
當然,陳軒對他與對太史慈絲毫不差。
“主公怎會知道我在這裏?又怎會知道我會出現在涇縣一帶?”
太史慈一直躲到深山裏,連孫策都找不到,陳軒遠在許昌竟能知道這裏的事情。
“主公神機妙算,非我等所能猜透啊!”
甘寧感慨道。
追隨陳軒的時間並不長,但已經完全被陳軒的手段所折服。
“子義將軍快點讓你的部下收拾東西吧,一個時辰以後我們正式出發。”
陳軒將令頒下去,手下眾將立刻開始忙碌起來。
一個時辰以後,七千多大軍匯聚在城門處,密密麻麻,魚貫走出涇縣城。
涇縣的文武百官都傻傻的看著這一幕,陳軒竟然走了,就這樣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
這些日子,他們一直擔心陳軒在各個職位安插自己的心腹,把他們罷免掉,有人為此夜不能寐,更有人憂心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