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想要造反嗎?”
陳軒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
“將軍,我們這是在勸誡,偏聽則暗,兼聽則明,科舉取士違背祖製,乃倒行逆施,我等好心相勸,挽救將軍於水火啊!”
“救我於水火?未免有些誇張了吧?”
陳軒似笑非笑的看著謝元。
“一點都不誇張,將軍看到我身後這些人了嗎?他們每個人身後都代表一個家族,一百多個個家族涉及西陵城士農工商各行各業,他們代表著民意。”
“將軍,難道要違背民意,逆天而行嗎?”
謝元卻越說越大聲,他昂首挺胸,意氣風發,一吐前幾日在太守府中所受的悶氣。
“我若執意施行科舉取士呢?”
陳軒的臉已經無比的冰寒。
“若將軍執意,那要先問一問,西陵全城官員答不答應!”
謝元向前踏出一步,呈現出咄咄逼人之勢。
“我西陵謝家第一個不答應!”
“那我也不答應!”
“我也是!”
上百名官員齊聲喊道。
“陳將軍,你現在看到我們的決心了嗎?我勸你以大局為重。”
“今日你廢除祖製,實乃大逆不道,現在我要你立馬跪下來向祖宗賠罪。”
謝元則覺得自己掌握大勢,今日陳軒再沒有翻盤的機會,臉上已充滿了得意之色。
“下跪!”
“下跪!”
文武群臣大聲的喊道。
他們在用一百多世家形成的大勢來壓迫陳軒。
陳軒若想繼續做這西陵城之主,就要按他們的意思做事,如若不然,就隻能離開西陵城。
當然,他們也做了兩手準備,世家兵馬早就集合起來,整戈待發。
在校場周圍許多平民都是世家之人偽裝,陳軒若來硬的,那他們立刻進行兵諫。
這些世家早就習慣了,無論哪個梟雄占領西陵城,都把他們供起來,像陳軒這樣的人,豈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