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本身就是一個練舞的舞者,即使喝得再多再高興,第2天天不亮的時候就跑到了後院和悶葫蘆兩個動起手來,打的是暢快淋漓滿身通透,這才回到浴室洗了個澡。
洗完澡之後來到前院餐廳剛坐下,可是放眼一看陪自己吃飯的就剩下兩個小蘿卜頭,王凱一邊給兩個孩子盛瘦肉粥一邊問他們。
“老大,你娘呢?他們去哪兒了?怎麽吃飯就剩咱們爺仨了。”
王雲龍從父親王凱手裏麵接過粥碗,拿起小磁勺晚上一勺一邊吹著熱氣一邊說道。
“我娘他們早就走了,帶著張倩姨娘去廣恒泰綢緞莊做衣服去了,說是還要買首飾,中午都不回來了。”
王凱一聽到兒子這麽說心裏麵美,花想容這個當夫人的的確是有擔當,由他管理自己的後院,王凱得少操多少心。
和兩個寶貝兒子吃喝一通之後,兩個小家夥高高興興的跑到後院私塾去上學了,王凱呢跟螃蟹似的,換到了自己的書房。
隨便拿來了一本地理遊記書,跑到窗前就看了起來,可是看到了兩頁王凱的兩隻眼睛就開始打架。
把書扣到腦袋上,呼呼的就睡了過去睡得正香的時候,感覺到自己書房的門被人打開,把臉上的書拿下來,眯著眼睛一看,居然看到了醉金剛倪二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老二怎麽了?”
醉金剛倪二看到王凱已經醒了過來,趕緊上前攙扶著王凱做起來,然後從懷裏麵掏出這封信,焦急不已的交給王凱說道。
“老爺,東北黑山出事兒了,您看這是趙豐年給你來的信。”
東北黑山出事兒了,哪出事兒了?王凱到現在也沒反應過來把信接過來,打開一看王凱鼻子都快被氣的冒煙了。
這是怎麽回事呢?王凱不是用自己的那張白虎皮和賈蓉交換了兩處莊園,一處在湯山裏麵是溫泉莊園,這是最值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