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看的更明白些,沈逸一個九品官,如何當得康王贈畫,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那畫本是康王拿出來給秦大人的,沈逸拿了,就是替秦遠擋了麻煩,但也為自己招了麻煩。
現在他轉手一送,對兩邊都有好處,康王會覺得畫還是送到了秦遠手上,不算太糟,而這畫已經經了沈逸的手,與直接從康王手上拿過來就不一樣了,即使收了,也不能說是靠攏了康王。
側眼瞟見秦香雪,已是盼切不已,她好書畫,蘇乾的名畫對她的吸引力自然難以言喻。
秦遠猶自看了一眼沈逸,最終還是收下了畫,他也想過就給沈逸算了,不與二皇子扯上一點關係,但他也知道這麽做就是害了沈逸,看著麵前微笑的年輕人,秦遠無奈,還是決定收下。
秦遠開口,秦香雪上前接過畫卷,走到沈逸麵前,眉目含笑,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味道,看的沈逸莫名其妙。
大廳中的氣氛再度熱鬧了起來,今日康王攜旨賀壽,沈逸又擊敗了自視甚高的沈從善,南永才子們著實高興。
席間諸人吃了幾杯水酒,就開始推杯換盞,沈逸也受到了一眾人的追捧,酒是一杯接一杯地喝,南永郡東陽城之外的人也認識了不少,即使這酒算不得高度,但好虎架不住狼多,直喝地沈逸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
康王看了一眼那邊沈逸,又朝身邊秦遠道:“秦大人,本王來時路上遇見一位高人,此時正是熱鬧,不如讓他出來,再助助興。”
前麵不算熱鬧的時候,這趙老二要找熱鬧,現在熱鬧了,他又要再助興,這準備的不是一點半點,不服不行!
秦遠初初聽到聲音還道康王又要整什麽幺蛾子,一聽他提出的隻是讓人上來表演,並不是比試之類的便也放寬了心,笑道:“殿下如此客氣,下官感激不盡。”
“秦大人客氣了,”康王一揮手,門外走進一個仙風道骨、白須飄飄的老道,對著秦遠施禮道:“貧道飛雲觀無為子,恭賀大人福壽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