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的花園裏,秦香雪捧著一卷詩集,眼神卻有些茫然,一眼看去便知道她此時正魂遊物外。
那天在沈府外的情景,正充斥著秦香雪的腦海。
尤其是,沈逸頭也不回地跟玉釵走了的畫麵。
秦香雪想不明白,樣貌地位,她皆不比那女子差,為什麽沈逸一看見那女子就笑嘻嘻的,與她說話就總是那般不耐煩?
秦香雪不禁拿自己去和玉釵對比,想知道為什麽沈逸的差別對待,會如此明顯,毫不遮掩。
想來想去,秦香雪也想不明白,沈逸為什麽會這般冷待自己,忽又覺得沈逸對自己愛搭不理,自己偏又總想起他,實在是糟透了,俏臉微紅,帶著些許羞惱,將詩集扔在了桌上。
“小姐,沈家送了拜帖來。”
“在哪?拿來!”
雖然麵上羞惱,但下意識的反應還是體現了秦香雪的真實想法。
對他愛答不理的沈逸送來拜帖,這可是破天荒的事。
下人遞上了阿福送過來的拜帖,秦香雪一把取過,略看了兩眼,臉上便浮起笑意,瓊鼻微皺,還有些得意的意味,接下來便歡天喜地的走了。
“牧兒,這件怎麽樣?”
“嗯,好看。”
“這件呢?”
“嗯,好看。”
“比之方才那件呢?”
“嗯,好看。”
秦牧不走心的回答惹怒了秦香雪,伸手輕揪了一下秦牧的耳朵,惱道:“我問你比之如何,什麽好看!”
秦牧揉了揉耳朵,心中委屈,方才正準備出門找沈大哥去,卻被姐姐逮住了,女子穿的衣裳,他哪懂去,他看著都差不多啊。
秦牧道:“姐姐,你挑衣服做什麽?要出門嗎?”
“誰說挑衣服就要出門了?”秦香雪臉色微紅道:“我想穿好看點不可以?”
秦牧嘟著嘴,從前也沒見過姐姐這般,忽而秦牧想起什麽,驚訝道:“姐姐,你不會是在挑詩會上穿的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