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怎麽又說到這事上來了。
沈逸是真不想參加這什麽破詩會,跟一幫小年輕咬文嚼字是真沒什麽意思,要賞月也該在府裏抱著玉釵慢慢賞,到時候床前明月光,床邊鞋兩雙,豈不美哉?
“沈大哥?”秦香雪看到沈逸有些出神,不禁出言喚了一聲。
“哦,哦,咱們說到哪了?”沈逸想著床邊鞋兩雙的場景想的出神了,聽見秦香雪喚他才回過神來。
秦香雪一陣羞惱,說著說著,沈逸又出神了,難道自己就這麽不值得他集中注意力嗎?
“說到你要參加詩會。”秦香雪帶著羞惱道。
“哦我要參加詩會...不對!”沈逸暗道一聲差點被忽悠了,擺手道:“秦姑娘,上次就跟你說了,讓我參加詩會,這不是為難我麽?”
秦香雪美目望著沈逸,反問道:“那沈大哥讓我在詩會上幫你賣東西,豈不也是為難我麽?”
沈逸奇怪道:“我怎麽為難你了?不是送了你香水麽?還有分紅呢。”
“非是為財,”秦香雪搖頭道:“乞巧詩會,本為交流風雅,平白加上這生意事...”
沈逸這下聽明白了,秦香雪這還是說的委婉了,說白了,就是讓風雅上流的詩會,沾上了讀書人最為不恥的“銅臭味”。
到底秦香雪還是個知識分子,不可避免的沾上這些壞習慣,沈逸自是不屑,沒錢辦個屁的詩會,吃喝玩樂燒的不是錢啊?真嫌錢臭都把家裏的錢掏出來給我唄?
秦香雪接著道:“沈大哥,你為難我,我便也為難你,我們互相為難,便算扯平了。”
什麽你為難我、我為難你的,說的好像我要跟你上演一段傾世虐戀似的,少爺我是實力派,不是偶像派!
沈逸想了想,還是不太想去,但看秦香雪這模樣,大有他不去,她就不幫忙的架勢,沈逸無奈,隻得道:“我考慮考慮,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