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樓內。
換洗過後的文聘是真的得到好酒好菜招待,他從來沒吃過那麽好的菜,沒喝過那麽好的酒。
吃飽喝足了,他就迷茫地看著陳揚,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麽。
“文將軍,確定了要留下來?”陳揚笑著問道。
文聘內心又開始掙紮,他猶豫未定,並沒有馬上回應。
陳揚又說道:“我也知道文將軍你心裏麵猶豫是什麽,但我這樣問你一句,你留在劉表身邊為的是什麽?”
聞言,文聘想要開口,但到了嘴邊的話又被他止住。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就因為四個字——漢室宗親!”
陳揚得不到他的回應,便繼續說道:“漢室氣數已盡,但還沒有完全覆滅,文將軍忠的應該不是劉表,而是漢室,對吧?”
文聘身子微微一震,最終他點了點頭,承認下來。
得到他的承認,陳揚再說道:“可是,你覺得劉表還會忠於當今天子嗎?”
“劉表不忠,難道曹操就會?”文聘終於開口道。
“不會,天下諸侯都不會。”
陳揚笑了笑:“那麽,跟在劉表身邊,和跟在丞相身邊,又有何區別?”
這個問題,文聘一時間回答不上來,但是他說道:“你已說了我就是個廢物,又何必浪費心急在我這個廢物身上?”
陳揚笑道:“廢物,隻不過是我隨口胡言,想激起你已經沉寂的心。是不是廢物,其實隻有你自己才知道,那麽你願意做一個廢物嗎?”
文聘鄭重地搖了搖頭,沒有人願意做一個廢物。
“既然不願,何不留下?我知道你已回不去了。”陳揚信心滿滿道。
“為何?”文聘問道。
“就因為你被我們關了那麽多天,突然又出現在荊州的話,你覺得劉表會怎麽想你?”
陳揚和他分析道:“就算你和劉表說,你是逃出來的,他也不會再信任一個在敵人身邊待了那麽久的人。如果你說是我故意放你出來,那麽你的下場可能會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