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在大軍的最後麵,一個士兵擔心地問典韋,他這是害怕,萬一計劃不成,他們會很危險。
然後,其他士兵也有點不安地朝著典韋看去。
剛開始渡過黃河的時候,他們尚且熱血沸騰,什麽也不怕,可是到了現在,他們一直被追著來跑,身邊的兄弟越來越少,免不了的會感到膽怯。
“就你多廢話,趕緊去幹活!”
典韋踢了一腳剛才問話的士兵,他雖然有些鐵憨憨,但也知道軍心的重要性,一旦動搖了軍心,就算再多人也活不成。
以前的顏良文醜,就是最好的例子。
“從白馬到現在,陳掌櫃什麽時候騙過你們?想要活著,就好好聽將軍的安排。”
典韋補充了一句後,繼續埋下那些地.雷,又爬到峽穀的山坡上,繼續將雷.管埋下。
“將軍,追兵要走進峽穀了!”
就在他們快要完成的時候,一個被派出去看風的士兵著急地趕回來。
“來得正好!”
典韋說著就在地.雷上麵,放下一塊斷了一半的木板。
接下來,他揮一揮手,率領著那一百多人翻身上馬,走出這個峽穀,然後可以聽到一連串的腳步聲從身後響起。
數萬人的行軍趕路,在峽穀外麵濺起淩亂的塵土,很快那群袁軍先後走進峽穀,他們不可能預知峽穀裏麵有危險,因此不作停留地繼續追去。
很快,士兵走到剛才埋雷的地方,走在最前麵的士兵一腳踩在那塊木板上,但是沒有斷。
接著,身後陸陸續續還有士兵走過,不斷地有人踩在木板之上。
直到前軍已經通過數千人,終於又有人踩下那塊木板。
哢嚓!
一道聲音響起,但在雜亂的腳步聲中一點也不明顯,那個踩斷木板的士兵,順利地一腳踩在地.雷上。
然而,他剛剛抬起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