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數天,狂熱的十五萬民兵之中,很快被推舉出了六萬人。
其中兩萬會騎馬,被安排到了騎兵隊伍之中。
剩下三萬人被選為正兵,也就是列陣而戰的兵馬。
他們用的武器,赫然是馬其頓長矛。
一百人一個長矛方陣,設百夫長。
五百人一個空心方陣,設五百人長。
三個五百人空心方陣也可以呈現口字型排列,互為犄角,設軍團長。
三萬人馬,正好二十個軍團的正兵。
他們的盾牌都是缺角盾牌,用綁帶固定在身上和左手的手腕,長槍在缺角處伸出,不影響左手握槍,雖然不能抬起來,但是盾牌夠大,略微一低頭就能防禦整個身軀。
而且製造盾牌的工藝是本地特色的滕盾,這玩意輕便,到了清朝的時候甚至還可以用來抵擋火繩槍,除了太輕在對撞中站不到便宜外,防禦能力沒有任何問題。
槍盾一體之下,要訓練的內容就簡單得多,也減少了盾兵的存在,方便了指揮。
同時每個方陣還額外配置十個擅長混戰,單挑武藝強勁的輕步兵。
他們不列大陣,隻負責填充方陣之間的縫隙。
一旦正兵正麵接敵,他們這些輕步兵就會從兩翼包抄敵軍,十人一組展開混戰。
李恪給他們配備的武器是隊長手持盾牌和現代鋼鐵工藝建造的單手斧頭。
兩個矛兵負責抵擋可能來襲的騎兵。
四個人手持滕盾、投槍和短劍,負責遠程攻擊,他們不需要有多大的準頭,把投槍丟進人群中就好了,另外還能客串盾兵。
三個長戟手,負責收割人頭。
長戟這個東西確實是單挑的神器,有朝著下方的刃,麵對盾兵直接一砸,下刃就可以繞過盾牌直接敲在盾兵的頭頂上,畢竟這個世界上除了羅馬人,沒有任何人會把盾牌直接舉在頭頂朝天。